音像是腊月寒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子笑了笑,深如死水的眼紧紧的盯着她,含着威胁和警告,掐着她下颌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强迫段婉妆转过头看着他:“别闹了,良婶已经都和我说了,我都等了你十八年了,你还要跑吗?”
良婶?这人是谁,方才就听见有人和他说线人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难道是自己身边埋伏了他的人,他又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婉妆正要说什么,先前与男子接话的男人急匆匆的跑到了他的身旁,伏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人,殿下来了,在外堂正等着见您。”
男子秀气的长眉一蹙,怀疑的瞥了段婉妆一眼,在男人焦急的催促之下,最终把她放下靠在墙上,轻轻摩挲着她的碎发:“记住了,我叫裴储,乖乖等我回来。”
语落,裴储站起身来,跟在男人的身后离开了着逼仄的地牢,大门一关,段婉妆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得趁着他们离开找寻方法逃出去才行,这个叫裴储的男人看上去就阴森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他口中提到的那个血玉镯,那难道不是姑姑留下的遗物吗?
还是说,姑姑就是他口中的曾姬?
如果回溯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