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撑起身子,段婉妆才惊觉自己的手心已经磨破了,疼痛的感觉让她放弃了站起身,浑身无力的倚靠在墙上。
适应了黑暗,她才看清自己身出在一个漆黑的地牢里,周围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面前的铁栏将她们禁锢在这里。
周女官就在不远处的角落,看上去还是昏迷着的,段婉妆努力伸长了腿,轻轻的碰了碰周女官的脚踝,用气声唤着:“慕儿,慕儿醒醒。”
周女官大约是被下手重了,任由段婉妆呼喊也没有动静,软塌塌的倒在角落里。
地牢的大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段婉妆立马噤了声,阖上眼倒在地上,假装昏迷的摸样。
随着大门的打开,刺眼的光束照进了黢黑的地牢中,两个高大的男子身影逆着光看不清是何等摸样,在门口悉悉索索的说着话。
“她怎么还没醒?”
“大人,那群鲁莽的下手没个轻重,可能打狠了。”
“她没有带信物,确定没有抓错人?”
“没错的,线人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份了。”
被叫做大人的男子朝地牢又走近了两步,看着昏倒在地的段婉妆思索了两番,最终说到:“拿盆水来。”
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