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反倒是慎重考虑起她省亲的事来。
关于省亲杨茹还是知道些的,这元春省亲她记得,劳民伤财不说,自家人见了面还得跪拜。让哥哥和嫂嫂给她磕头,这是折她的寿呢!如何使得!
一下便急了,杨茹连忙在案桌下拉住他的袖子,皇帝一反手,将那小手抓进掌心,笑问道:“爱妃有什么问题?”
“官家,七郎小孩心性,他说什么您别当真。”见七郎要反驳,杨茹连忙瞪他,回首又笑道:“妾才进宫一年不到,便大动干戈回家省亲,只怕妾这红颜祸水的名头就该坐实了。”皇后心里就该把她提到黑名单一号了!这宫里的女人随便哪个都该恨死她了!这么拉仇恨值的行为,敬敏不谢!
杨茹缓缓地开口,一双水目含笑地看着他,语气既不能显得欲拒还迎,又不能显得看不上眼,前者显得矫情,后者显得轻狂。“妾心念家人,得官家恩典,让嫂嫂进宫说话,今日又见了侄儿,已然满足了。”顿了会,又弯唇道:“官家为妾着想,妾也得为官家着想,这一省亲,定然又要增许多麻烦,官家需得顾念身子。”
皇帝见她这么设身处地地为他考虑,似乎也没有因为侄儿们的话生出不一样的心思,心里满意,便笑着对杨三郎、杨四郎道:“既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