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爹老是说什么时君禄忠君事的,那也不能委屈了他姑姑!
皇帝咳嗽了一声,心思已经转了千百转。定然是杨家兄弟觉得自己姑姑受了委屈,所以想着给姑姑撑腰呢。一定是这样的。皇帝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算起来,他们还得叫他一声姑父呢。
按理说起来,唯有皇后的父亲才能称得上国丈,也唯有皇后才是皇帝正儿八经的岳家。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潘仁美自称国丈,潘豹自称国舅,连贤妃、德妃娘家也都以皇亲国戚自称,如果把皇帝所有的女人都算起来,这皇帝的国丈不知何许,那亲的、堂的,表的国舅更是跟海里的小鱼儿似的,一捞就能捞起来好几个。
这自称是一码事,这皇帝心里认同又是另一码事。如今这小侄儿们都要拐着姑姑往外跑了,他还能坐视不理?皇帝捻了捻胡须,强装没听明白,镇定道:“七郎这要求却也不过分。”他看着杨茹,勾起嘴角,柔声道:“淑妃进宫这些日子,尚未回家看过。只这省亲不是小事,还得让人准备准备。等到钦天监定了日子,朕再与你们说。”
杨茹愕然。这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刚听了七郎的话,她急得不行,只怕七郎胡言乱语被治了罪,不想皇帝好似没有听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