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程差不多就要走一个月,恰好喝完满月酒再回来。
叶真从五岁回京,再没去过敦煌,鸣沙山、月牙泉、莫高窟全忘了,此时劲头很高,要跟着去贺喜。
徐家舅舅们经常跟着商队来往长安,个个待她极好,她于情于理都想去。徐霜没有意见,她恨不得走哪儿都把叶真揣在怀里,亲手照看。报到李谨行那里时,他却不乐意。
他们俩如今多在太子府见面。绕着芙蓉树下的石桌坐,叶真不平地说:“我去吃我小弟的满月酒,殿下怎么还拦着?”
李谨行给她解释:“你不知道,敦煌路远,不好走,途中胡汉交杂,什么人都有,不安全。”
来回耽搁一共算上两个半月,回程时也大冬天了,李谨行心里非常不痛快,他一回想,他们俩长这么大,居然还从没有分开超过一个月的。而且他对敦煌印象非常不好,每次叶真说起回敦煌,下一句都是“再也不来长安了”“一辈子不见你”之类的。
“怎么会,我跟着我们家商队走官道,路上都有驿站,商队走了几十年没出过问题。”
“他们没问题,你太娇气了,不行。”
“我们上次去扬州路途也远,还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