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陈樱。”李谨行提点她。
这下叶真犹豫了,暗自思索着,他悄悄看她表情,继续诱哄:“如果说你有喜欢的人,非要在一起不可,我也不会劝你,但你跟他毫无感情可言——”
“也是有一点。”她纠正道。
“……不,同窗情谊跟成亲是两回事。”李谨行执拗说。
她似懂非懂点点头:“哦……”
“你什么都没想清楚就成婚,是不是太草率?”
他说得有理有据,叶真一时动摇,一边想一边说:“也是,我爹跟我说过一次,他说与旁人成亲还好,但如果嫁到宫里,那就真的仕途断绝,只能永远做后妃。”
李谨行梗住一瞬,随后问:“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很久了,我今年过完生辰的时候。”叶真如实回答。
李谨行于是感到面前有人无形中在与他交手。他隐约想起来,二月十四那天他去太师府,把礼单送给叶真看,随后内侍呈上锦盒,他打开取出里面御赐的一支金钗,亲手给叶真簪上。
叶真欢欢喜喜问:“好看吗?”
他诚实说:“好看。”
她追问道:“最好看吗?”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