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子上,朝李谨行笑,口齿不清道:“婚书写了,新酒也喝了,我还差一件新衣裳,殿下叫人给我做嫁衣嘛。”
李谨行拿开酒杯,哄着她说:“稚玉喜欢什么样的?”
叶真脸埋在桌面,思考一会儿,猛然抬起头,额头还有一小片压出来的浅红印子,恼道:“我想起来了,那是齐国公家的姑娘。”
李谨行问:“白天为难你的那个?”
她大力点头:“是她,她说你可温柔了。”
说到温柔两个字,她百转千回拖着强调,借着酒劲问罪:“你对人家做什么了,让人家念念不忘。”
“不记得。”李谨行扶着她往床上带,随口回答。
她手软绵绵地乱挥,得意道:“殿下知道我怎么回答她吗?”
李谨行伸手解她的外袍,配合着问:“怎么回答的?”
“我说——”她笑得眼睛眯起来,压低声音,抱住李谨行脖子,咬在他耳边说,“殿下有的时候,一点都不温柔。”
她这时醉昏头了,声音天真顽皮,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他才解下她的衣裳搭起来,耳中就钻进她荒唐的暗语。他从耳朵开始仿佛过了一遍闪电,酥酥麻麻,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