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为难:“不能,万一叶姑娘有孕,要有能查证的记录。”
“不会的,你别写了。”叶真说完,贴心加上解释,“我在扬州吃了性寒的药,暂时不会有孕。”
她说了当然不算,侍官盼着李谨行。他喝一口长生粥,决断道:“你仍写侍读,就记促膝长谈,终夜无眠。”
侍官梗一会儿,领命默默下去。
叶真笑得颤:“促膝长谈,那殿下以后多与我促膝长谈。”
吃过饭,叶真问:“殿下今天休息吗,还要不要我陪?”
“不用了,你回家吧。”李谨行很干脆说。
他态度这么明朗,叶真反而觉得奇怪:“怎么,殿下不休息?”
“今天清算明昌的宫殿和下人,我要去看着。”
“我能去吗?”叶真跃跃欲试,这种事情李谨行应当不会拒绝。
但他断然拒绝:“恐怕不行,你知道,陛下最爱面子,万一翻出来什么不能见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还不能让我见。”她嘀嘀咕咕,“你们家的事我可见多了。”
虽是这样说,叶真还是乖乖回家,毕竟从出发去扬州就没见过家里人。昨晚叶弘肯定又生气,徐霜倒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