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怪:“不会是陛下叫人拿走了吧?”
绕过一圈,终于在榻下找到,她跪下勾出来,不好再坐回他床上,便在地上就翘起脚穿好。
李谨行目光一直凝在她脚上,开口问:“你没穿袜子?”
“对啊,锦袜那么笨,穿着不舒服。”她皱一皱鼻子,兴致勃勃说,“我夏天从来不穿,殿下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李谨行移开目光,“你在扬州穿得好好的。”
叶真哼哼唧唧:“那不是怕……凉着你的崽儿。”
她穿好,脚还翘着,绷直的足背和锦缎鞋面连在一起,顶着三颗小珍珠。她十双鞋里八双绣着珍珠,剩下两双朝参穿,这个李谨行倒是知道。
“殿下,我记得以前在宜春宫放过几件衣裳鞋子,你扔了没,待会儿沐浴完我换一换。”她站起来问。
“没扔。我叫人给你准备几双蚕丝薄袜,以后尽量穿上。”
“好——”叶真拖着声音,没什么诚意答应,“我尽量。”
看她跑出去好一阵,李谨行才收回视线,叫人进来吩咐几件正事。
过了许久,叶真才回来。她头发拧至七八分干,半挽半披,一身水汽,连眼底都雾雨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