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道:“已经包扎好,医官们医术精湛,只是外伤,休养几日就好,无碍。”
皇帝朝他走过来,想仔细看看,刚迈出几步,忽然顿住,目光如炬扫向他身后明显有弧度的薄薄锦被。大内侍低声暗示:“陛下。”皇帝微微看四周一眼,就看到苏棠深深低头混在内侍群中,床踏旁隐约藏一只小小的粉白绣鞋。
他心中顿时火起,他自己刚跟陈樱伤感完,就有一对好快活的野鸳鸯来挑衅,冷道:“看来确实无碍,殿里暖玉生香,快意得很!”
李谨行面色不变:“陛下说笑。”
叶真藏在被子里装死,她自暴自弃,反正皇帝不能一把掀开她。
皇帝转两步,哼道:“外人说你金玉之尊,秉性韬光韫玉,我看还差得远。从小教你做人要渊清玉絜,有礼有法,多亲近玉质霜洁的高义之士,不要整天只跟粉妆艳玉的人闹,免得哪天落个铄金点玉,断手续玉的局面。”
一连串“玉”听得叶真汗毛竖起,冷汗冒出一头,李谨行还是恭敬的样子,点头道:“陛下金口玉言。”
皇帝再看看他脊背,依稀可见白布缠绕已经包扎好,再没有血迹,压下怒气问:“真的没事了?”
“没事,陛下不必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