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澜朝他敛衽福了一福,道了句谢。
“又不是了不起的人林总管干嘛要如此恭谨的待她,不过是个落魄的风尘女子罢了。”谢泠风挥手就是一耳光,丫头的脸上顿时显出了五指印,“小姐你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不知尊卑,口出狂言,还要我亲自送你去慎刑司么?”
外面正吵吵嚷嚷,谢弘微笑着咳嗽,袖着五彩戗金的熏炉,躲在猞猁裘中。
“咳咳,无妨阿兰,你进来。”
闻声两人对峙的姿势变动了,但谁也不敢,相望一眼,“李姑娘请。”
“哥哥,你还好么?”
“你不是巴望着我死么,药石无医不是好事么。作为刺客你要做的我会替你完成,你要杀的人我会替你,只是我永远也无法看着你花嫁。你放心我会备下你要的东西,你的嫁妆,我给不了你的都在十里红妆中了。”
“哥哥”李靖澜莫名的感到悲伤,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屋内的空气渐渐淡了,仿佛处于真空状态,谁也不说话呼吸都是罪过,生怕怕错过这一秒。
错过了就是错过,没有办法去复原。人生是一场艰难的跋涉,到终点的时候你才发现你是孤家寡人,天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