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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仅此一次在没下次,记住了?”
李靖澜吐了吐舌头憨笑道“记住了。”
然而还有下次。
谢泓微恋恋不舍的松开李靖澜的手,“哥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唯有护你一生平安。”解下身上的外袍与她披上“天亮了,回去吧。”
她打了个哆嗦,冒出了冷汗,抽回了手“不,哥我回去了。”
躺在床上,李靖澜不由得想谢泓微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一动?她吃不准。当初的约定——你若是觉得楚王府管着你了,你随时可以离开。她又有些疑心。
那厢谢泓微正在批阅公文,无风自动,门边开了。
“进来。”他命令似的,不容拒绝。
黑衣斗篷下紫色的衣袍出卖了他。
你来做什么?谢泓微唇语道。
我自是来问少主要回玄武印。那人亦唇语答。
少见的谢泓微的脸上绽出一抹浅笑安然,像是盛放的莲花。有句话怎么说的脸似莲花说的就是他了,不,是莲花似他。‘玉缺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视王府规矩于无物?’
玉缺笑道几日不见,世子就已经忘了某人了?玉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