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天塌下来,秦钧也能够撑得起来的信任。
李易悠悠转转醒来,禁卫向他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易白着脸,扶着伤口,慢慢坐起来,轻声对杜云彤道:“杜姑娘...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顺着杜云彤的目光看向山下,浴血而行的少年如一把势不可挡的利剑一般,生生把潮水般的兵士切割成两半。
他的随从迅速补上他的位置,一点一点向山上逼近。
李易眸光微闪,道:“定北侯...不会败。”
似是应了他的话一般,弩.箭呼啸而过,姜度射中了高台上的旗令兵,姜劲秋欢呼道:“还有三个。”
少了一个旗令兵传达命令,原本整齐的阵营出现一丝骚动。
秦钧眼睛微眯,看向山上的杜云彤。
夜风扬起她的衣袖,她鬓间的珠钗少了几个,如瀑一般的秀发在夜幕中飞舞,脸颊被火光照的如霜雪一般的白。
许是离得进了,他终于看到了她一张一合的口型在说着什么。
她说,不要死,秦钧,我等你回来。
纷纷扰扰的情绪涌上心口,秦钧突然想起第一次随父亲出征时,母亲揉着他的头,对他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