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死,我等你回来。”
父亲便笑着在母亲眉心落上一吻。
经年悠悠,他再也没有听过那句话。
关心他的,心疼他的,全部死在了四年前的那场战役里。
“杜云彤...”
他第一次发觉,她的名字挺好听。
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低喃,杜云彤双手拢在脸边,对着山下大喊:“秦止戈,你别想着我会替你守寡!”
她这句话不止是大胆了,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
禁卫军或低头看地,或抬头看月,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姜劲秋脸颊微红,一剑刺向来人胸口,道:“哼,不知羞。”
杜云彤说完这句话,手扶着胸口,感受里面不住狂跳的心脏。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是想让他活下来。
这般悍勇英武的少年,不应该死在这场秋猎,他的梦还没有实现,他的人生路才刚刚开始。
姜度又射中一个旗令官,山腰上的密不透风的阵容开始骚动不安。
秦钧陌刀扬起,再度发起冲锋。
他是势不可挡的剑,也是刀枪不入的盾,在他的带领下,叛军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