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节进宫都差点吐到凤后千岁驾前,着实不成个体统。再到处溜达,不定还要怎么失礼,所以妻主也不好带他出来。他是实实在在不敢冒犯王君们。”
“哦,这样啊。”甄氏脸色稍霁,又问:“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
“那该缓下来了。”甄氏奇道:“四个月的胎已经很茁实了。”
偏就没有茁实!邢氏实在不想顺茬往下说。
恭王君随乐旋见状便温言帮衬:“也有害喜一直害到生的。我身子骨也弱,五六个月时候还常觉不舒服呢。”
人家也弱,也不舒服,可丁点儿没短了规矩。再看你家儿子这做派,好意思说知书懂礼么!邢氏只觉屋里人人看自己都是一双冷眼,心中老大不快:“这样的喜日子不能来与连襟们聚会,小儿在家不知怎么懊恼呢!唉,也只好等他平安生了,再来给王君们赔礼吧。”
姚重华第一个就斜眼睛:谁稀罕!
“咦,凌霄宫主怎么也没来?还想请他带个话儿回去呢。”邢氏故作奇怪,暗自咬牙:死撵着我儿做什么?那个瞎眼皇子没来噎你,你又神气上了。
“嗬……”姚重华重重一嗤。
“小七好像也没来。”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