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扬起脖子往外瞅瞅。
“小七就是个最不讲规矩的,所以……”姚重华冷笑着拍拍邢氏的手臂:“封君不用为宝贝儿子担忧!”
“……”邢氏生了恼怒,怒气又不能发,只得假作更衣,起身而去,刚到帘外,就听随乐旋劝道:“二姐夫,你少说两句吧。”
“我说什么了?”姚重华是个火碳xing子,一点就着:“我说他儿子这一胎来路不正了么?”
“嘘!”立刻就有四五个声音止住他。
邢氏呆如石化,一时连进去理论都没反应过来。
“你灌了多少黄汤,就胡傫起来。”甄氏赶紧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道:“多大的人了,还听风就是雨。”
怎么好像他们都知道,就我家蒙在鼓里!邢氏越发惊住:什么叫来路不正?
姚重华还在嘟囔什么,被几位诰命杂乱劝解盖住,就只传出了一句:“我知道了没什么,别叫小七知道。要不然有他从家的好看。以为小七是她儿子的挡箭牌呢?那是一把穿心刀。”
邢氏气了个倒仰,有心冲回去问个明白,细想又不能同王君们撕破了脸,忍了又忍,强作不知,僵着腰肢回到屋里。
见他进门,原本又在议论英府的众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