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停下,改说其它。邢氏心中疑惑,更加吃不下酒去,等闲拽住一位与自己jiāo好的诰命,强bi着问是何事?那人一样支支吾吾:“恍惚说是英王生了什么病……”
那与小奕何干?邢氏并未多想,皱眉又问:“不是这个。问他们都说了我儿子什么闲话?”
那位诰命眼见左右无人,低声言道:“锦衣郎回娘家是不是太频了些?上元节还住一宿。能不让人说闲话么。”
“哪有这样的事儿!”邢氏瞪眼:“再说了,大年下走亲戚不是常事,偏我儿子就不行?”
“关键是……”那位诰命话到口边,实在说不出来,便又试着提醒:“你闺女好像在投恭王的门路?”
邢氏一愣。
“你说你这当爹的,知道不知道儿女们私底下都在干什么啊?”
“……”
好容易熬到宴席结束,邢氏同从贵金坐进一辆车里,立刻询问长女之事:“她三天两头跑恭府,告诉过你没有?”
从贵金倒没否认:“我叫她去的。”
“啊?”
“咱家世袭爵位没了,她又没个像样的官职,日后怎么过活啊?”从贵金言道:“恭王眼下掌着实权,去亲近亲近讨个实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