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发的样子,顿觉解气:“活该!”
“主子,您说她这是何苦?”流云还以为自己一猜即准,卖力附和着李慕的心思:“成日睡在画眉阆里,不去折腾那位,反巴巴的跑来闹您?您给她一份厉害尝尝,以后大概就能老实些了。”
李慕别开眼睛,面色大不自然:“你怎知她……她没去折腾别人……”
“嗐,这明摆着的啊!”流云大喇喇言道:“奴才几个每日随您过去请安,都看见锦衣郎和池公子打扮的端端正正在屋侍候。若在以前,王主留宿之后,第二日谁能早起?叶使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要睡到中午去呢!”
李慕正要披衣穿鞋,闻言一顿,忽又哧溜钻回了被子。
“啊?”流云举着衣裳一呆:“您这是……”
“腰酸,腿疼,头还晕……”李慕把被子拉到脖下,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儿!”
“主子?”流云往窗外瞧瞧日头:“今儿是灯节,您怎么不高兴也得应个景才好啊。”
“应景着什么急?”李慕懒洋洋道:“打发人去画眉阆说一声,我午后再过去……”
“额……是!”流云帮把幔帐重又放下,转身之时才看见堆在床脚下的被褥,一时有些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