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问个傻子来了?”
“哦,曾有一面之缘。”云瞳掩口不提了,又问它事,听凌霄宫主各种乱七八糟的回答,若非道听途说来的,就都是些闺阁小儿郎的见识,无可称道,但细细琢磨,却又不乏可思之处。
比如问道:“你父后御政,怎不荫封娘家啊?”本来以为会是冠冕堂皇的搪塞,谁知他轻飘飘只言一句:“娘家没人可封呗!”好奇何故?人家摇头:“父后不许多问。”
闲聊最耗功夫,眼见过了二更,烛火燃灭,李慕这才睁眼,轻轻偎依着云瞳:“紫卿……困了……”
“困了就睡吧。”云瞳抵着他的额头,也觉倦意袭来。
李慕却睡不着,手臂一会儿搭在她胸口,一会儿又挪去她腰上,一会儿还往下捋。
“怎么身子滚热?”云瞳忽然问道。
“没有啊!”李慕不敢再动了。
一副绷紧的身躯,一张红烫的脸颊,一对不住颤动的睫毛和一把节奏紊乱的呼吸……云瞳暗道:他这是在想什么?
李慕闭眼假寐,正思身边女人今日来意,忽觉前襟带子一松,一只冷手贴上胸膛,激的他一哆嗦:“啊……干嘛?”
“哪里不舒服?”云瞳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