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宣召,只怕也不得闲……”
小东吐了吐舌头:“白等了!多难过啊!”
“别跟着添乱。”寒冬一掌把儿子拍走:“请侧君公子们早些休息吧。”
蓝月忆见三月、六月连日cāo劳,都是一身乏累,便叫她们睡去,自己带人守在廊下,因同寒冬低语:“都年关下了,怎么还要杀人?”
寒冬轻轻摇头:“前为王主祈福,秋决延期。只是延期,未说停勾。民间也有习俗,丧事不逾年。”
蓝月忆皱眉又道:“往年过了十五,不是御笔就要封存?”
“圣上说月中停决太早,改到小年之后。”
“……唉!”蓝月忆细听屋里动静,满面都是忧色。
云瞳确实在写折子,却觉下笔千言,脑中仍是迷茫一片。她掐着自己额角,勉力抛开韩越、沈莫、冯晚、叶恒jiāo织在眼前的音容丽影,想顺一顺能说服皇姐的理由,写着写着,也不知怎么就泪滴纸上,晕染了一大滩墨渍。
寒冬端茶进来,见桌上皱纸已有六七团之多,不禁劝道:“王主,有道是急中生乱,不如先睡一会儿?”
“前日睡了一会儿,梦见月郎断发;昨日睡了一会儿,梦见莫莫诉冤;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