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会儿,梦见晚晚作别……”云瞳捂了眼睛:“再睡一会儿,不知还会梦见什么?”
寒冬听得难过,跪下言道:“是我办事不力,没能……”
“与叔叔无关。”云瞳抹去泪珠,弯腰来扶:“是我骄傲疏忽,被人寻了空子……”
“兹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寒冬劝道:“贺兰少爷说的极是,王主还该深悟圣心,从长计议。”
“我知道,我知道……”云瞳将写废的奏折尽数焚进火中,换过新纸,思量许久,只简单写了一句话:臣为奏西南军事请觐天颜。
“明晨先jiāo于奏事处,且在兵部备案。”
寒冬看她情绪缓和了一些,又报上京中其它事宜:“雀翎军谋刺王主案已经告破。”
“和之前那个燕子堂分舵有关联么?”
“未知其详。不过听说抓了很多人,有女有男,都已移送刑部衙门了。”
云瞳蹙起眉头:“里面有没有乱说话的?”
寒冬心上一紧,抬眼看来:“是问……有无‘污蔑’池公子的?”
“唉!”云瞳烦恼的一推茶盏:“全盯着本王的男人,她们就这点出息!”
“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