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除了辱骂du打,我可得到过你一分一毫的心疼?我告诉你,我宁肯死,死到那个有阎王nǎinǎi做主的地狱里去,我也不会再跟你走!”
“住口!”张淮昌勃然大怒:“冯氏,谁教你说此大逆不道之语?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有妻主,便该安心侍奉。做牛做马何敢抱怨?那是你为夫侍该守的本份。妻主骂你几句,打你几下,那是你做的不好,就该反躬自省。你把妻家说成是地狱……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懂不懂人lun大道!知不知做人廉耻!”
堂内无风,冯晚的衣衫却在急速抖动:“我……”
“妻家卑弱,英王尊强,你就敢弃妻不认,谋王恩宠。”张淮昌指着他大声斥道:“天下竟有这种无耻之男。伤风败俗,□□成xing,惹是生非,纵情不法。来人!”她怒喝一声:“先依大胤刑律,杖责二十,再究它罪。”
“是!”刑部尚书既已发话,京兆尹衙门刑役岂敢违抗。当即将冯晚拖于阶下,除了外袍,仅留小衣,用四根刑杖两两jiāo叉,一从背后穿过腋下,一从小腿按住腘窝,压人动弹不得,方施刑杖。
“啊……唔……放……”清涟气愤已极,想冲过去理论,被李慕箍住两臂,捂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