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磕了几个响头:“小民躺在家中,转眼就夫离妹失……辗转三国,风餐露宿。小民最是无辜,最是无辜。”
“怎么本王听了半日,都不晓得谁有罪过了?”端王只觉糊里糊涂:“原告被告皆称无辜,那这案子怎么折腾起来的?”
“有一人并不无辜!”张淮昌冷笑一声,往下指去:“冯氏!”
中堂内外,众人目光“呼”的就罩在了冯晚身上。他默不作声,只是更加伏低身子,把衣襟都堆在腿间,遮掩住仍然挺翘直愣被贞锁禁锢着的玉杵。
“冯氏有妨妻主,被遣去天圣阁消灾赎罪。可他却不诚心拜神,偶遇凌城主一家,竟然编造谎话,骗取同情,说什么孑然一身,无路可去,以致被凌少爷善心收留。”张淮昌怒道:“命恶妨妻,一罪也;不言有妻,二罪也;出走离妻,三罪也;神前欺妄,四罪也。骗善谋福,五罪也。”
菘蓝不等听完,就恨指冯晚:“你真是罪不容诛。”
“及至被凌城主识破诡计,仍不思悔改。”张淮昌接道:“贪慕权富,把持宿值,欺压同侍,诱惑主上……”
“还不止这些!”菘蓝大嚷:“他偷了府里的贵重物什,被逮入刑堂,靠给管事公公投怀送抱,把脏水全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