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怔,而后却似痴住一般。
“是不是有权有势就能为所yu为,是不是无依无靠就得任人凌.辱?”冯晚抬头问道:“赤凤是这样,难道紫胤也是这样?是不是普天之下皆是这样?”
云瞳一窒。
李慕妆扮好了来见妻主,方到耳房之外,就听见了冯晚这一句质问,刹时感概万端:可不就是如此!天下事岂有公平在。
“与人为善,人便道我软弱可欺,能随口污蔑,任意诋毁。”冯晚望着云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话竟冲口而出:“我无来历,跟在王主身边便是居心叵测;我无根基,想为王主尽心便是图谋不轨?我长的美些,便是个要迷惑人的狐狸精;我过的好些,便惹得人眼热心恨、不置于死地不肯罢休。姬家是如此,王府也是如此,是不是红尘世间皆是如此?”
寒冬刚听两句,愤而就想辩驳,被叶秋一把按住。
“方才侧君和池公子都劝我不可意气用事,怎能闯到锦绣堂去搅扰王主正务?”冯晚露出凄苦一笑:“是。我该待在刑堂等死才是。就算变了一缕孤魂,只要先不往奈何桥走,也还是能见王主最后一面。”
“⋯⋯”从奕不由得涨红了脸,离凤也是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