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乍见他沦为侍宴色奴,又受刑有伤,岂不怜惜?方才那一曲,诉己身清白如雪如月,倒指我强权擅命,使他与王主诀别!这一晕倒又被王主亲手抱出,眼见是王主心尖上人,连东藩贵客都不便再来索要,试问后府之中谁还敢对他不敬,谁还敢乱传他的闲话?就是我再说什么,只怕王主也是半信半疑。嗬⋯⋯一举数得,你说这小东西的心机可怕不可怕?”
“何止心机⋯⋯”叶秋叹了口气。
“是,还有胆识。”寒冬把牙都要咬碎了:“孤注一掷,死里逃生。之前我竟心慈手软了,问他什么口供!拿住就该打死。”
“你⋯⋯”叶秋大皱眉头:“岂可独断专行?将致王主于何地!”
寒冬唇角颤晃了两下:“我对君上和王主之心天日可表!”
“⋯⋯冬弟⋯⋯”叶秋想劝,话到舌尖却又止住,一时叹息不绝。
等应付完这场大宴,又亲将东藩王、相送出府门客气话别,云瞳一脸铁青的回了后院,见寒冬独自一人等在月亮门里,知是有话要说,便也挥退小侍:“叔叔请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