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原来竟和卫珩是旧识呢。”
宜臻没有在酸,没有吃醋。
她只是忽然开始怀疑起来,戚夏云不会就是卫珩派来盯着她的人吧?
不然怎么解释,这位表妹幼时与她并无多少交情,反而还与二姐姐玩的更好些,可过了几年再进京,一入府便频频与她示好,几次与她示警,还帮着她在老太太面前说好话。
毫无征兆和铺垫,令人不解。
若不是这姑娘天生心善,或是怀着什么更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卫珩派她来监视着自己的了。
毕竟她熟识的人里,也就只有卫珩有这样的本事。
“其实并不是的。”
面上瞧着镇定,其实内心早已战战兢兢瑟瑟缩缩的戚夏云终于开了口,拼命抑制住嗓音里的颤抖,语气有些艰涩,“这是......是我兄长吩咐我的。”
“......你兄长?”
若是她记得没错,戚夏云的兄长前年就得痨病去世了。
也是因为这个,她姑母悲恸之下,也跟着大病了一场,从那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是,是我兄长。他曾在独峰书院念过几年学,知晓了卫公子的一些事儿,我来京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