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就与我说过无数回,说是卫珩日后必定有大出息,要我万不可得罪了表姐你。”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已经是戚夏云能想到的最坦诚的理由了。
再真的,她说不出口,而且就算出了口,想必表姐一定觉得荒唐。
再假些的,莫说卫珩,便是连表姐都不会信,那倒不如不说。
少女低着头,不敢让宜臻看见她脸上的情绪。
方才叙说的时候,她竟又忆起了前世孤独逝去的景象,眼眶瞬时红了一半,强忍着才没让泪落下来。
所以有时,戚夏云是打心底里的佩服这位表姐。
若是自己遭遇那般多的波折与磨难,生离死别如家常便饭,想必早就崩溃了罢。
可是直到临去前,皇后的唇畔都是带着笑的。
轻轻吻了小公主的额发,睡的安详又宁静。
戚夏云能知晓这些,还是因为她尚在闺阁时,就有个手帕交,大宣覆灭后丈夫战死沙场,便进宫做了女官,正巧就服侍在皇后的福宁宫。
她说皇后去的那天,正巧是个大晴日,日头晒得很,蝉声扰人,可小公主在里头哭的撕心裂肺,都盖过了那聒噪的蝉声。
听的人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