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为什么?”
她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拽住他毛衣领口的手愈发用力,在她锋利的指甲与不小的力气下,这件毛衣很快的裂成了两半,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
他毛衣下什么都没穿,寒风轻松的吻上他裸露的胸膛,那一瞬间的寒冷反而让他平静了不少,可克洛伊觉得,面前这个青年的淡灰色眸子静的有些吓人,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又仿佛是破碎之前冰冻万米的茫茫江面。
面对着这样的眸子,她难以自控的紧张给了指尖一点压力,指甲从他的胸口径直穿过,刺入了他的胸膛之中鲜血顺着胸膛滑落,疼痛给了两人全部的清醒。
长达十几厘米的指甲半数没入了他的胸膛,这一刺,不死也要少掉半条命,她一改刚才的万般妖态,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慌张的像个没经过世事的孩子。
汉尼拔漠然,到底是谁被谁刺伤,哭的怎么错了人,他看着克洛伊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能出声提醒:“把指甲拔出来。”
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多大的行动力,因为指甲呈弧形 ,拔出来的时候牵扯到了其他的血管,她怕伤到他,便没了大动作,只是一寸寸的向外挪,他疼的是身,但疼痛宛若通过了指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