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巴黎的夜晚不太平静,如果不找第二天也不知道回不回得来了。”
“懒懒的?”她的声音突然离他很近,仿佛近在咫尺,“是这样子的懒吗?”
那个原先坐在沙发上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蓝色的猫耳直立在头顶,长长的猫尾蹭着他垂下来的手臂。
汉尼拔赶拿自己十九年来的生活经验发誓,这是货真价实的猫耳和猫尾,手背的酥痒告诉着他眼前的姑娘并不是普通人类,他彻底愣住了。
她将他压在窗台上,歪着脑袋故作不解:“是这样的懒吗?”
月光在她身上罩了一层银辉纱衣,在那样美好的月色下,他的思绪彻底乱成了一团乱麻。
“莱克特先生这样的神情真是少有呢,”她踮着脚尖和他对视,“傻了吗?”
那一刻他才彻底看清她的双眸,左黄右蓝,是罕见的双色瞳,依据着弗罗拉和克洛伊的眼瞳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你就是弗罗拉吧。”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她伸手拉了拉他毛衣的领口,冰冷的指尖在他的喉结处慢步不前,“你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冰冷与温热的产生的碰撞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