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也是削骨之耻!
“回大安图,鹰洛当初面对的是沙匪的大头目张天胆,而背后的督军是铁面无私的老顽固铁英,如果不是铁英做镇青川,我们早就破了红山,救回我们的兄弟了。”
“哦,是吗?不过我听说休图亚的势力在西境的银川一带,而驻守银川的是西胡名将,人称西胡铁军的陈潜大军,不算后备补给的非战斗兵员,可开赴一线对敌的纯战斗力便有二十万,越过他的防卫去教训一下休图亚,莫非安长老的这五千奇军个个都有力敌千军之力?”
贺云初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战战兢兢坐在上首等着议事结束便去玩耍的那个小女子,几大长老的眸光从她凛厉果断的脸上划过,默默地垂下了头。
贺云初知道,他们不是看不透当下的形势,也不是不懂自己的处境而跃跃欲试,正因为他们什么都清楚,所以才想以搏命一击的方式来冒这样一次险。斛律蒙人沉寂的时间太久,太需要一次胜利来唤起族民的归属来挽回阖族的皈依。
斛律蒙族对于贺云初,所有的族人都是她的亲人和后盾,这层隶属关系比她与贺靖之间的父女情谊更深。她以静制动,以分析军事上的优势劣态,将一场争论不休的口水战制止在白热化之前,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