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甚至从始至终都不参与几大长大议事的话题,而这间议事厅,也依旧同一日一样,由个别人的意见不和到最后几大长老间的吵闹不休,她发现一个很规律也很严峻的问题:长老们都老了,他们的观念俱停留在先前经验的基础上总结着现行方案,再大胆的设想都被因年龄增长的惫懒而埋藏在了怯意里,一个个竟然没了初时的胆魄气势。
“休图亚部落频频将西胡境内的族人东迁进入陇佑,使得西胡大军数次借以缴杀的名义入侵大梁,陇佑虽然与我西北道相隔甚远,倘若朝庭出兵,也只会镇压我族人,而不会与西胡大军正面冲突,到时一道政令下来,恐怕又是一场洗劫,几位长老可是有其他想法。”
喧礼长老话音刚一落下,立刻有人站起来。
“此事一月前已有线报,素和君您是如何想的?”负责琐务的莫纳宏直面兵役使素和崔皓。
素和崔皓慢悠悠地捋着胡子道:“我这边的消息与莫长老却有些不同的。西边的休图亚闹腾的厉害,据说是祭祀大人在给他们撑腰,宕昌一带的部民已有不少人往西境迁了,我们若再不出手干涉,我看我们这边的部民不是被汉人同化就是归了西边,迟早的事。”
“如何干涉,祭祀大人在那边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