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告。”
贺云初望着他,突然冷笑道:“你不说,就等着贺靖被渎职下狱吧。景阳府离月氏边境多近,不管太子在樨霞谷还是月氏境内出事,贺靖不管知不知情都逃不了干系。”
听贺云初这么一说,贺元初似乎有些明白了:“难道是皇上忌惮父亲,要……”
“如今祖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旦他撒手人寰,父亲便是承袭王位的不二人选,尽管他早已被祖父从族谱中除去并申明断绝父子关系,但再深的恩怨又怎能抵得过亲情二字,一旦祖父动了这个心思给皇上呈表,恐怕……”
贺元初不是不明白政治这池水,只不过他遇事回避惯了,没在这个问题上深想过。一旦动了脑筋就会直接切中要害,这一点,贺云初自叹不如。
“恐怕他已经给皇上上过承袭王爵的折子了。贺靖在西北道手握重兵,如果再袭了康王爵,于谁都会忌惮的。”一想想那个突然出现在隆裕行一个商队中的圣谕军令,贺云初背后都开始冒冷汗。
圣谕军令可以不问缘由直接调动沿途兵马,而且又出现在西北道,这不单单是猜忌,很有可能,那个持另一半军令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而这个持另一半军令的人会是谁,接下来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