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战的甚是辛苦,双方人马有四五百人。”
又是四五百人!
贺云初看着那些补蚊蝇咬的辛苦的牲畜们,突然明白了些:万物皆有天敌,万物也皆有弱处,也许僻开了这次,后面的凶险便再也避不过去,反而因前面的犹豫断了后面的退路。
不管是真是假,她决定先过去看看。
带着伤员,大队人马走的并不快,往前过了沙丘,转过一段崎岖的便道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段狭长的走廊,远远的喊杀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贺云初没有让队伍太快的靠过去,上了一道梁坞,前锋亮出了夏州军军旗。
暗红色的绸面大旗上,一把开了刃的大刀醒目地坠在上面,在阳光下迎风招展。
走廊下的人马很快就发现了旗帜和坞梁上的人马,原本严谨的攻防阵型开始出现了裂痕,穿着各色服装骑着混色马的沙匪阵型出现的疏漏,已经有人开始带头撤退了。
贺云初看时机已然成熟,挥了挥手,后面立刻打出旗语,大队人马往坞梁下冲锋了。
只战了一个回合,沙匪就分漰离兮,仓皇而逃,只剩下身后的尘嚣了。贺云初下令收兵,没有继续追上去。
德昭似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