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列成了防守队形。德昭身边的那个副指挥使满头满脸的尘土,被汗水冲刷后,脏的象个泥人,跑在阵前一副快要虚脱了的样子,他的马浑向汗湿,站在他身后不住地仰头打着响鼻,偶尔用前蹄刨地。
只有经历过血战的战马才有这种焦燥的现象。
贺云初打马近前,淡淡地问他:“李副使,你们不是去夏州了吗,怎么来了这里。”
李副使听到说话的声音,蓦地抬起头来,眼中精光闪烁,象黑暗中猛地见到了光明一般,刚往前膝行了两步,陈阵沧哴一声宝刀出鞘,吓得他赶紧又退了回去,拱手抱拳回道:“鸿胪寺的官员说我们没有接引文书,如此不明不白的跟着怕招来误会,就没再让我们跟着。德将军说他正好有几位昔日的同袍在民乐,托他捎了点东西给送过去,结果我们在戈壁滩中迷了路,转悠了一天刚找回方向,才发现被沙匪给盯上了。”
“沙匪遇到西大营的队伍从来都是绕着走的,怎么偏偏就盯上了你们?”贺云初盯着李副使,可能是渴得紧,他说话时声音嘶哑,每一句话都似拼命从喉咙里往外挤似的。
李副使又低下头去:“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盯上我们了,大人,您快救救我家将军吧,沙匪人多,我们将军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