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赶在太子一行到达夏州前复命是没有问题的。
贺云初从益州带出来的人十之八九都挂了彩,没躺在车里的也都不同程度地挂着伤。重新补充进来的人对贺云初的命令几乎是无条件服从,她要多绕行一天去柳源,下面的军士长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立刻打出旗语号令前面已经走过去老远的人马调整方向。
正午时分,正是阳光最烈的时候,贺云初靠在车厢里睡的有些沉。游七说月匪的这种毒,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地用药将之逼出来,这段时间里她会精神不济,如果有机会静养育,可能康复的会快一些。
有陈阵带队,队伍里也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睡起来却也着实沉稳,一觉醒来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地握着刘道远的手。而刘道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醒来了,眼睛睁着,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贺云初心中一紧,忙的松开了手。虽然她不介意男女之间的距离,但她毕竟是女子,又是独处,这样的情形还是有些尴尬。更何况似刘道远这种家世的人,万一觉得她是个轻浮之人……
贺云初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别人认为怎样,与她何干,她安图,又何曾畏过人言。
刘道远指尖轻轻颤了颤,手心里突然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