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跟司马云分析局势。
“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就敢堵住我们上千人马的去路,将军可知他们依据的是什么?”这种时候,云初向来都是最不谦虚的,不但不谦虚,而且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戾气。
“凭的就是我们太过看重这批军资,料定我们不敢轻易弃物而战,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在前方设障堵路。”
司马云望着地图良久无语,云初的分析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从夏州出发时,许帅千叮万嘱这批物资不能有任何差迟,他当时是立了军令状的。
一看司马云的颓势,云初内心凉了一截。
“屈屈几百沙匪,我们出一半护队就能将其拿下,不知将军在犹豫什么?”
司马云终于抬头,与云初对视,他的犹豫,她终是不懂。
“今日的刑责先记在帐下,等你伤养好些了再罚,先吃东西吧。”
“将军……这批物资怕是不纯,即便我们能零差损运抵朔州,也难保不因此而犯祸。我军中几千将士身上的血若是流干在疆场上,此生当无遗憾,若不明不白地枉丢了,你便是那千古罪人。”
“放肆,离开家才两日便失了体统,我看你这顿鞭子是不想省了。”司马云嗔怪地瞪了云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