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骨头都跟着僵了似的酸痛。乘其他人扎帐喂马的时候,云初顾不得洗漱,匆匆抓了个粗粮饼边吃就边往外走,没走两步,听到身后有人喊,一回身,看到小虎怀抱着一包东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
云初有些头大,却不得不停下来。
小虎比云初大一些,漂眉细眼,纤腰细背,长相偏于阴柔,尤其他那一颦一笑,比女子更象女子,就是一张口,那正在变声期的粗嘎嗓门会把人吓一跳。
“何事?”云初的声线醇厚,没有女子的清丽,也没有男子的浑钟,很特别。她咬了一口饼,漫不经心瞟了小虎一眼。
自领教了主人的杀威后,这小厮一路上都表现的很谨慎,甚至还有些畏惧主我,垂首也没敢吭声,把怀里的东西往前一推,双手递上:“夜风寒凉,请少主披上件衣服。”是件军中常用的夹棉大氅,也算是将官们的标配。
“以后称我大人,不要再跟着来。”云初两下把饼塞进嘴里,接过小虎递过来的衣服,也不穿,搭在胳膊上继续大步朝前走了。
主营的营帐早已扎好,正好是饭点,远远的就可闻到饭菜的香味。大军才出大营,饭食好些是常例,越往远里走,伙食会越差,老兵们知道这些规矩,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