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让我跟这样懂事的姐姐坐在一车。
“姑娘还是收起伤心来的好,现在有我陪着,等过会入了宫,定是没有人陪你说话的了。”她对我说话恭敬中又多了份平和,听裕妃说,这是正蓝旗包衣户刘都统的姑娘,身份虽说不是很高,性子却是一流,今日让她陪我坐着也算是割爱。
“是,暖晴姐姐说得对,我该高兴起来才是。”我笑着冲她回应,泪水却依旧往下掉。
她掩嘴轻笑:“叫我姐姐,倒真是折煞了。”她阿玛原是武将,却偏偏起了一个很是文雅的名字。
“等入了宫,还不是也伺候娘娘,咱们可不就平起平坐了。”我抹干眼泪,心里有些明快起来。
“这样说来也是,那以后咱们就姐妹相称了。”
“正是呢!”
就这样说笑一路,直到马车停下,外面有人宣:“啓东华门!”
我内心猛地一紧,什么都顾不得了,忙捏着窗帘的一角,好奇的往外看去,竟不知道何时又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从东华门那边飘洒过来。
第一次看见这样宏伟的场面,太监身上红色的礼服与白雪,朱色的宫墙瓦片与纯白的雪,端的各种灯笼黄澄澄照着,人群乌压压一片,却又庄重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