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嘱咐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连连答应。
又同其他人一一拜过,一家老小皆是不舍得我去,却又希望我能混出个明堂来,倘若做了娘娘福晋什么的,他们也跟着沾光。我自然尚未想到这一层面。
我立在众人面前,垂头鞠躬,说道:“采苧不孝,无法在长辈面前尽孝,还烦请哥哥姐姐弟弟代我,这一走怕是再见着就难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望阿玛能够允诺。”
“什么事?”阿玛问出口,我直起身,从头到脚都是坚定。
“求阿玛护祥盛戏班平安,再怎么说戏班也是我的再生父母,若是不得周全,我心里一辈子都不安的,求阿玛额娘成全!”说着,我又深深鞠了一躬。
“准了,这个答应你。”竟是额娘的声音。
“阿玛答应你。”
听此,我便是彻底放心了,身份这种东西往往会连累无辜的人。总觉得是在交待后事,可是话却又总说不完,临走我却是强咬着牙,硬是没流一滴眼泪。
须臾间,便又是敲锣打鼓,竹炮满天,一行人簇拥着大轿,又浩浩荡荡往紫禁城赶了,刚坐上马车,泪便不停地流,跟我同车的是裕妃近旁的大丫头,比我长两岁,裕妃想是料到我心情会很不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