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的生日是三天后。”他似乎没有听到之前那句话,慢慢地说,“她是我的女儿,你至少不应该阻止我……有时能见到她。”
佳南沉默了一会儿:“你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是吗?”
他并未否认,秀长的眼睛眯了眯,轻声说:“如果,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呢?”
佳南倏然抬起头,“如果不是以爸爸的身份”……这句话出自陈绥宁的口中,叫她觉得难以置信。
她无法再不做出些妥协,眼前这个男人和以前那样内敛,却深具威胁。佳南点了点头:“好,你可以见她,她生日那天。”陈绥宁微微笑了笑,还没开口,佳南却带了小小的希冀,问,“可是你不是来这里出差吗?那天你还在这里吗?”
“我在,”他静静地凝视她,“一直都在。”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陈绥宁彬彬有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