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咔嗒的萧索声响,佳南的双臂轻轻拢住肩膀,并没有注意很远的地方,那株足有数人合抱的槐树后,静静伫立的修长人影。
沈容的脚步却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对佳南说:“你先回车里,我去找下管理员,让他以后多照看一下。”
他折了方向,快步向那个人影走去。
再一次见到陈绥宁,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熟知的陈绥宁,无论何时,都是衣冠楚楚。眼前这个消沉瘦削的男人,胡茬儿青黑,似是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外表了。
沈容简单地说:“你来干什么?”
他竟语塞,良久,才说:“她还好吗?”
“她和你没有关系了。”沈容淡淡地说。
“你……知道她的身世了吗?”陈绥宁的眸色黝黑深邃,似是有复杂的情绪掩藏在之中。
“我一直知道她的身世。”沈容一字一句地说,“她刚才对我说,她要离开这里。没有恨,没有报复,只想要离开。”
陈绥宁的眸子微微收缩,呼吸亦急促起来。
风声更急,那句“不能”就含在薄唇边,沈容却抢在那之前,语气沉重:“我会照顾她。”
他专注地看着这个男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