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她曾经为了许家的产业,为了他所谓的“照拂”,做见不得光的情妇,任他为所欲为。她曾经为了报仇,甚至被迫迎合他所谓的、幡然醒悟后的“爱”……
想到这里,泪珠依旧一串串落下,却又忍不住想笑,断断续续的,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恐怖。
陈绥宁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情绪这般激荡,他却没办法说出一个字。如他一般,经历了刻骨仇恨的人,知道许彦海说得没有错——只有极度的仇恨,才能支撑着人走过最艰难的时间。他默然抿唇,只觉得这个空间闷得有些喘不过气。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悄然劝说自己……就这样吧,算了吧……这或许是他们,命定的,最终的结局。
佳南见他没有反应,侧身拉开车门,他却忽然伸手,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臂。
陈绥宁专注地看着她,声音微哑,却清晰地说:“小囡,嫁给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有勇气抓住她,说出这句话——或许只是条件反射吧,最后一次,试图在指尖拢住微弱的希望。
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去,佳南挑高了眉梢,微微笑了起来:“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他沉默着看着她,他听到了,可他还是想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