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听到这句话,却不得不软软地松开了。
他轻松地扯下她穿着的及膝裙,一把将她抱到沙发上,慢慢地解自己的扣子。
自下往上地看着那张冷酷得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佳南眼角的余光扫到一片洁白的墙壁。
这是她父亲的病房。
爸爸就躺在里边,而他……却逼她在外间迎合他。
她的手因为屈辱而在颤抖,想要狠狠地扇一巴掌在这张英俊的脸上,却走投无路地看着他俯身,炽热的身子慢慢地俯压上来。
“放心,你爸爸他现在起不来。”他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恶劣地补充一句,“只要你别出声。”
“不要在这里。”她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在这里……哪里……都可以。”
“宝贝,来不及了。”陈绥宁半支起身子,他上身的衬衣松开了大半,独独将手上的腕表给她看,“四点五十分。如果我没算错,早上八点,你的员工、各家媒体,都会收到那封公开信。到时候,你爸爸就会从这里被带走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时间,指尖泛起了寒意。
他的手绕过她光滑的后背,从容地解开她的内衣,一边却轻松地说:“你起码给我一个小时,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