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佳南怔了怔:“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没什么,卖了些集团的股份。”他轻描淡写地说,“希望能帮上忙。”
“哦不,不用了。”佳南慢慢地说,“现在用不上了。”
她本应该说谢谢的,可她说不出口,爸爸随时会进监狱——这个想法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迫得她难以呼吸,于是她有些仓促地挂了电话,慢慢将整个身子伏在了办公椅上。
半睡半醒的时候,她似乎做了一个梦。
先是爸爸躺在床上,翻看着报纸,他不知看到了什么,病情竟突然加重,一下子昏厥过去了。跟着画面转换,一个年轻男人含着冷酷的笑意,对自己说:“一个月之内,你大概会求着……要回到我身边。”
那是陈绥宁在电话里说的,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此刻,这一幕这样惊心动魄,几乎让她立刻惊醒过来了。
一个月……佳南忍不住想,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不过半个月,她已经被现实打趴下,再也没有余力在他面前挺直腰杆了。
无论怎么挣扎……或许,结局早就注定。
佳南的手一寸寸地接近桌上的电话,麻木地摁下一个个数字。
已经是凌晨,可对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