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舍不得离开了,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他将亭白抱进怀里,唇舌轻叩开她的双唇,二人唇舌交缠,亭白的睫毛微颤,始终闭着眼。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察觉到怀中人呼吸有些吃力,涂山予雪才松开她。
亭白的双唇呈现出泛着光泽的蜜色,双颊的红晕更是惹人沉醉。涂山予雪轻笑一声,忍不住替她印去嘴角水渍。
亭白终于忍不住,轻轻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到了涂山予雪腿上,脸侧的红晕更是扩到了耳根。
涂山予雪自然发觉了,他忍不住低笑几声:“上次不是很大胆么?怎么今日反而不好意思?”
亭白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在青丘,她偷亲他那次。
她支支吾吾几声,说不出话来,不经意一瞥眼,才发现涂山予雪面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好哇!他竟然敢取笑她。太坏了!
亭白一瞪眼:“谁说我不好意思了?”
她从侧坐改为跨坐到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后就狠狠亲了上去。
然后她没有经验,笨拙地用唇舌撬开涂山予雪的唇后,反而是涂山予雪先摸索着占据了主动权。
后果就是亭白的粉唇微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