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痛苦啦,我妖心自爆时虽然比渡修为痛许多,可那痛苦一瞬就过去了,这渡修为加起来可要持续九天九夜呢。”
看着她撒娇的神情,涂山予雪特别想去亲亲她。
他包容宠溺地笑,嗓音柔和:“可是,如果没有这解蓝玉,你就再也见不到予雪哥哥,也见不到你爹娘了。”
说的也是。亭白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生命很可能短促终结在一千年前,就一个哆嗦,顿时也不觉得渡修为难受了,她猛点点头:“予雪哥哥你说的对,我不生它的气了。”
亭白眼睛骨碌碌转,想到什么,拿起面前的解蓝玉,移到涂山予雪面前坐下:“予雪哥哥,你给我戴上吧。”
涂山予雪笑道:“好。”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将解蓝玉拾起,向亭白微微靠近。
他身量高,即使坐着,也比亭白高一些。
似乎只要一低头,亭白就能埋进他胸膛。
离得近了,亭白隐隐能闻到他身上的松雪香,她忍不住闭上眼,睫毛忽闪忽闪。
感觉到脖颈间冰凉的触感消失,亭白正要睁开眼睛,忽感觉唇角传来温热的触感。
涂山予雪原本只是想轻轻亲一下她的嘴角,在双唇轻碰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