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安静,直到传来“嘭”的一声,大门被踢开。
一位面带戾色的男人夹杂着风声闯进警务处,惊起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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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禾醒来时头剧痛。
迷蒙之间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使她没有废太多的力气去适应,她摇摇头,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每晃一次,就撞的闷痛一次。鼻腔沁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她皱着眉头深呼吸了好几口,肺才觉得舒服了些。
很远很远的地方,一道瘦高的身影朝门外走去,眨眼消失不见。
然而,她正准备起身,忽然发现手臂被紧紧勒住,拴在身下的椅子上。
困顿顿时散了,瞳孔骤缩,她一下睁大眼。
这像是一处废弃的旧钢厂。
长而潮湿的空间里摆放着生了锈的钢铁,有些大约十几米长,有些大约一两米。只有挑高三四米的天窗照射进来几缕阳光,大门被紧紧关闭,那里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而她的周围,分别在四个角落各站了一个人。
一起六个。
离她最近的左前方,她看见了那位微胖会说中文的男人。
“这是哪里。”她虚弱的问,嗓子已经哑了,鼻腔底部像是火烧过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