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你们给我用了药?”
微胖的男人递过来一杯水抵在她的唇边。
程夏禾咬紧牙关不松口,双目执拗的瞪着他。
“程小姐,距离放你出去,还有十五个小时三十分钟,这期间不会再有人喂你喝一口水或是吃一口饭,你确定不喝?”
她的牙齿贴着冰凉的杯面,约有三秒钟的时间,后张开嘴,喝完了杯中水,一滴不剩。
她的手放在背后不断试探,摸到了一截麻绳。
正当她想要尝试解开时,微胖男人说:“程小姐,我劝你不要做无用的挣扎,我不想给你换上银色手铐,那会使你更加难受。”
这安静甚至于寂静的环境,除了他话尾留下的回音,就是她拼命跳动的心跳。
她的唇在颤抖。
“谁要你绑我的。”
她努力使自己听起来平静而不怕。
微胖男人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抿了一口,对她笑了笑:“程小姐,这个问题真是问的有些没水平。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真如雇主所说的那样难搞。”
程夏禾:“……”
“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无害。
微胖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