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济清宁，不要做掉他，我要他，你答应过的。”杭晚舟为自己的无耻愧疚。
“我答应过你”济清宁很轻地说，“可是他很需要你。我太虚弱，有可能养不活他。”
杭晚舟心如刀绞，“是我的错……我害了你……”
济清宁极轻地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只想偿还你，然后不再欠你什么，断个干净。”
杭晚舟不再说话，但他决定把济清宁一直蒙在鼓里，而真相永远不必揭开。
“你愿意做吗？”济清宁问道。他说的是“做”而不是“做爱”，于是杭晚舟知道了这其中的差别。
杭晚舟看到过他和真心相爱的人之间是怎样做爱的，蜜里调油如鱼戏水一般。济清宁不会这么冷着声音，他一碰就红，眼里含着水光。
而不是像现在。
“愿意！我愿意做！”
杭晚舟把自己脱干净坐在床上，他想凑过去抱住济清宁，却没想到他主动爬过来自己这边，岔开两条腿坐在自己大腿上！
济清宁全身光裸而滑腻，他早就脱光了衣服等着自己，这种认知让杭晚舟兴奋，但是当他触及到他冰凉的皮肤时，却隐隐难过。
济清宁脱光了衣服，不过是省得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