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流水儿,一直哭。”廖奉笙叹了口气,“孟医师说你来比较好。”
秦缙泽守在门口,很落拓的样子,见了他姿势都没变,仿佛接受了天命的安排。
阿宁肚子里的种是杭晚舟的,它想和他亲近,换谁也不行。
“要是你让宁宁流血的话,我会知道,”廖奉笙点了点手腕上精致的表盘,“然后我会剁碎了你。”
杭晚舟推门进去。
再也不会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惨淡的月光照了点亮。会客室没人,所以杭晚舟往他的病房走去。
“别开灯。”床上的济清宁轻轻说道,他瑟缩在一起,有纯情的花香弥漫在空中。
“别怕宁宁!我不会再伤害你。”杭晚舟急切地说道。
“别这么叫我!”济清宁抬头,有些自虐地说:“我孕期情动了,”他跪坐起来指着肚子说,“不过是他需要你。”
“而我不需要。”
杭晚舟仰头闭上了眼睛。
“不要摆出一副受难者的样子,你要的孩子,不是吗?”济清宁说,“你只要点头,我就做掉他。”
“不!不要!不要!宁宁!”杭晚舟惊恐道,“不